直到天光微熹,他们几个人才放下了酒杯。
“子承,你这一去就是就是同我们隔着山河万里,你可得格外小心啊!”沈柏叹息道。
这北疆,当真是云国最为混乱的地方了。
若非毅郡王将命交代在了那里,他们是真心地不愿意云子承过去呢!
“我知道的!我会行事谨慎的!”云子承敛了敛桃花眸,认真道。
他其实早就已经思考过如何面对纷乱的北疆了。
毕竟,不能打无准备的仗嘛!
他虽然不敢打包票一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吃住北疆那群饿狼,但他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可一定要平安归来啊!你要是……唉!罢了,不说了,你自己明白!”沈枫本来还想多劝劝云子承,一开口就觉得有些晦气,就干脆闭嘴不语了。
“我明白的,我什么都明白的!我也知道你们都舍不得我,可是我一母同胞的兄长将命丢在了北疆,我总该去看看!”他颇为认真道。
原本,他也只是有些动心,可当那片碎布落在他手里的时候,他就下定了决心要去北疆查个水落石出!
闻言,云子彦和沈家兄弟俩个皆是眉头一跳,而后,沈枫直接问道:“毅郡王的逝世另有隐情?”
云子承先是否认,随后又抵不过这三个人的目光,只得叹息道:“是啊!另有隐情!我兄长之所以赔上了性命,只怕是同北疆那几个地头蛇有关哦!”
他兄长的暗卫拼着最后一口气,将一块蜀锦碎布塞在了他的手中,又说道:“有内贼!”
这蜀锦可是云国的世家大族们才会用来裁剪衣裳的布料啊!
而且,乾国也无法产出这么绮丽的蜀锦,且云国的蜀锦稀少,从不外露。
所以,他才敢如此笃定是有人蓄意谋害他兄长!
云子彦的眉头一皱,急忙道:“你且具体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