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院判轻笑着点点头,随后就拿着一块帕子往纱幔走了。
按理来说,他是应该隔着纱幔用金线悬脉的方式来诊脉的。
可是,这位的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
昭德帝特意交代了他要好好诊脉,出不得任何差错,所以,他就只能隔着一层薄薄的帕子来为沈婉诊脉了。
宝安长公主他们也明白这点,所以,并没有任何人对他此举有意见。
反倒是,做贼心虚的云子豪和沈婉都紧张起来了。
随着诊脉的时间增长,贺院判的神色越来越凝重了。
过了许久,他才深深地望了沈婉一眼,意味深长道:“此前……可是已经有人为皇子妃诊脉开方了?”
沈婉这脉象,初一看,的确是妇人滑胎之后的样子。
可再认真把把,就能察觉出来一些猫腻。
她这……是有贺氏嫡脉给她用了贺氏一族不外传的封脉手法给她改了脉象!
沈婉的瞳孔猛得一缩,随后暗藏深意道:“是,母亲请了个女医给我开了方子,如今已经服了一遍药汤了。”
贺院判的眸中闪过一丝懊恼,随后道:“这女医倒是有些本事!开的药竟是同微臣所想的相差无几呢!”
说着,他就收回了诊脉的手。
沈婉同云子豪立即舒了口气,宝安长公主则轻笑道:“那可真是瞧了!这女医年纪轻轻就能开出同院判所想一样的方子,倒真是天纵英才,未来可期啊!”
贺院判的眸光沉了沉,随后淡淡一笑道:“长公主说得是!”
随后,他就走到了同他一起前来的太医身边,肃然道:“六皇子妃的确是滑胎了,那谣言,当真是可笑又可恶!”
说完,他又道:“若是不信任老朽,你们也去诊诊吧!”
闻言,原本还有些疑虑的几个人也没了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