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屠了一半的大军,可那乾国上下却是被吓怕了,自此再也不敢让铁骑踏入炎国边境了。
沈姝的心一沉,随后勉力笑道:“我知道了!这世间,当真有如此神奇的东西啊!”
“皇子妃莫要惊慌,这凡事都讲究个平衡。这法子虽然厉害,却也不是一般人能够练成的!而且,就算练成了,施术之人也不敢轻易动用,就算是动用了,也一定会有更厉害的人出面制止呢!”贺芷双目灼灼地望着虚空,正色道。
其实,沈姝这么一说之后,她就信了八分。
毕竟,她那随行到寒州的堂兄,就曾说过,瘟疫是被三殿下请来的一位高人给解决掉的。
他们最后从高人那里学的救治人用的方子和方法都同一般的医理不同。
想来,那高人就是三殿下从炎国寻的高人吧!
若非是沈姝现在神色很不对劲,又怀着孕,她都想细细追问一番。
毕竟,她对于那只存在于典籍之中的巫蛊之术也很有兴致。
沈姝勉强点点头,道:“多谢贺女医释疑,我现在有些累了,想小憩一会儿。”
听到她赶人的话,贺芷就从善如流道:“是!民女先行告退,还请皇子妃务必以自个儿的身子为重,好好歇息歇息!”
沈姝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等贺芷离去,她就扯着霜兰的衣袖道:“怎么办?姨母给的消息居然是真的!寒州瘟疫是张贵妃母子刻意设计的陷阱……子彦现在还在寒州……”
说着,她白皙的脸上就有泪珠滑落。
她现在真的前所未有的为云子彦而担忧。
哪怕是在最初,寒州瘟疫最为严重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不安。
毕竟,在那个时候,云子彦要对付的仅仅只是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