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云子彦完完整整地从寒州回来了,她们的主子才会开心、幸福。
所以,她们就盼着云子彦能多几分牵绊,能多顾些他自己的安危。
至于寒州的疫情,她们管不了,也不想操心。
沈姝蹙眉,想了许久,终究还是将自己有了身孕的事写在了信中。
一刻钟后,她才写完这封长长的信。
霜兰熟练地将纸吹了吹,而后手脚麻利地将信折好塞进三皇子府专用的信封中,再用蜡印封好。
“奴婢这就将信拿给侍卫!”她恭敬道。
说罢,就往外走了。
“主子,安胎药已经凉得差不多了!您该喝药了!”霜竹伸手探了探瓷碗的温度道。
她家主子这胎不是很稳,她得督促着自家主子按时服用安胎药。
沈姝颔首,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待喝完了药,霜竹就将干净的帕子递给了沈姝。
她一边擦拭着嘴角一边问道:“宫里可传来了什么消息?”
照着线索查下去,如今司徒贵妃应该已经被揪出来了。
霜竹摇摇头,蹙眉道:“奴婢方才还遣人去门口问了问,并没有宫人出没。”
依着昨日的情形来看,如果有了结果,太后和沈皇贵妃都会排宫人来给她家主子递消息的。
“嗯,那你多留意些!”
说罢,沈姝又道:“这安胎药,就劳烦你和霜竹亲自盯着了!”
这府里的人虽然早就大换血了,可她到底还是不能完全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