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皇子妃可是青州沈氏才貌双全的嫡系嫡女,怎么会看不懂账册?
按着那些世家大族的传统,她应该是从十岁起就要随着家中的长辈学着如何打理家事了。
愣了一瞬之后,他就继续磕头,道:“奴才有罪,愧对皇子妃的信任,还请皇子妃责罚!”
沈姝深深地望了他一眼,这才将视线挪到那两个账房的管事身上。
“你们,倒是给本皇子妃好好解释解释这账册上差的一千零八两银子去哪了!”
她也许没有云子彦那么聪颖,但她看一个皇子府的账册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那两个管事对视一眼,随后默契地叩首道:“钱的确是被奴才给挪用了,可……可奴才并不想贪墨府中的银钱啊!”
说着,左边的那个又含泪道:“千错万错都是奴才的错,陈兴他是无辜的,皇子妃要杀要刮只管冲着奴才来!”
沈姝眉头微蹙,怎么,这二人还要给她演一出情深似海的戏码来?
不过,她今日也没有什么事,就随他们演戏吧!
果然不出她所料,那右边名唤陈兴的账房则叩首道:“账目是由我们两个人负责的,他挪用银钱的事奴才也知道,断没有只罚他一个人的道理!”
沈姝嗤笑,道:“哦?原来,你们的感情居然如此深厚啊?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杖毙吧!”
说着,她的脸就板起来了。
“霜兰,唤人进来将这两个刁奴拖出来打死!”她冷冷道。
并非她没有了怜悯之心,也不是她漠视仆从的性命。
只是这二人着实是太过分了!
她都已经逼问了,居然还含糊其辞,企图蒙混过关?
呵,笑话!
“对了,霜竹,你亲自带人去搜这二人的住处!我就不信那么多的银子还能不翼而飞了不成!”
霜兰和霜竹齐齐福身行礼,随后就匆匆往外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