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宝安长公主受伤之后,不仅他忧心忡忡,就连洛凝也是整日整日的愁眉不展。
沈柏对此很是感动。
“那我们就先去庭筠居吧!”沈姝颔首。
接着,她们两个就离开了。
眼瞧着她们一个两个的都以抄写佛经的名义离开了,早就站的腿脚酸软的沈婉心中的怨气就越发重了。
她正想寻个借口溜之大吉,她身旁的粉衣少女就低声道:“二姐姐,您对母亲如何,大哥他们都是知道的!你此刻说回去抄经文,怕是难以令人信服哦!”
说着,那少女的低垂的俏脸上就浮现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沈婉的脸僵了僵,瞪着那少女冷哼一声,随后就认命地站着了。
倒是那少女,又站了一会儿就道:“大哥,阿亭先去松龄院陪着祖母说话了。”
沈柏眉头一皱,随后就道:“嗯,快去吧!可千万不能让祖母瞧出端倪来!”
这些日子,为了不让老夫人打探这边的消息,洛凝就让这府里的小姐们轮流去陪老夫人。
有人陪着,就算是心生疑虑,老夫人也抽不出身子来打探。
而老夫人身边的人则都得了洛凝的命令,自然不会将实情告知于老夫人。
“阿亭告退!”那少女低眉顺眼地朝众人行了礼才离开。
目睹着这少女光明正大的离开,沈婉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差了。
这死丫头倒是会寻由头!
只恨她自己没有早点想到松龄院的那死老太婆!
约摸过了两个时辰,一众人站得腿脚都有些麻了,那禁闭的房门才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