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吧。”闻安臣道。
“不成,你不能趟这趟浑水。”杨诚拧了拧眉头:“今日这事儿,我瞧着蹊跷的紧,兴许是背后有人兴风作浪也说不准。咱们蓟镇这些年,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朝廷对咱们极好,早就有人看不惯了,说不定是有人想趁机整治咱们蓟镇。”
对于杨诚说的,闻安臣有些不以为然,他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复杂。不过杨诚能说出这番话来,却是让他很是诧异,说明杨诚此人见识很不一般。
“百姓必然不会无缘无故的抓了一个军兵,看样子他们是要去镇城讨个说法的。”闻安臣道:“事出必有因,我瞧着可能是个案子。小弟在秦州是刑房司吏,手里头经的案子不在少数,我跟上去,兴许能帮上忙。”
杨诚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两人快步朝着那队伍走去,此时那一行人已经吸引了许多的目光,修建城墙的日子无疑是很无聊的,而白天繁重的体力劳动也让他们在晚上闲暇时间没有力气去干别的,一个个都是无聊的要死,这会儿难得有个大热闹可以看,自然不能放过了。修建西城墙的不少人都是停了手中的活计,往那边张望过去。
一条向西的宽阔道路从三屯营旧城的西城门延伸出来,把正在修建中的新城墙给分成了两半儿,那一行人就是顺着这条路往三屯营走的。
杨诚和闻安臣两人很快赶到那里,杨诚拦在队伍前头喝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他一打眼瞧见那被众人捆起来的士卒,更是怒火中烧,原来那士卒鼻青脸肿,口鼻渗血,显然是之前已经遭受了一番毒打了。他耷拉着脑袋,似乎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赶紧把人放下!”他指了指那士卒,厉声斥道。
那些百姓都是面面相觑,此时,领头儿的那位穿着打扮颇为考究,乡绅模样的中年人弯了弯腰,恭敬道:“这位大人。小人等有冤情禀报!”
“有冤情?”
杨诚心里打了个突,拧着眉头道。
他看了闻安臣一眼,心道闻兄弟猜的是真准。
“你说吧!”杨诚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