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陈忠,从工艺和艺术性来说,他的话是对的。
江远打算买那一筐子东西,也不是为了收藏,而是为了撑门面,顺便赚点儿小钱。
走过去看了看,竹筐里大概有四五十件瓷器,瓷盘、瓷碗、茶碗、总价值大概在五千左右。
“五千吧,”江远笑着从包里取出五千现金递给陈百任,“陈师傅意下如何?”
陈百任也算半个圈内人,自然知道这框东西只值这个价,“成交。”
“那行,你们随便看看,我去做饭,”陈百任笑着接过钱,转身进了厨房。
江远刚打算继续去看架子上的瓷器,就听到院子外头传来了喊声:
“陈忠,饭做好了没有?”
定睛一看,一名四十来岁的女人快步走进院子,看到陈忠又蹲在那堆破瓷片边上的时候,她脸色立刻就垮了下来:
“天天就知道守着这堆破瓷片,不用吃饭的吗?”
“我在厂里拉了一天泥坯,手都快断了。”
陈忠眉头一皱,“家里有客人,有话晚上再说。”
女人却不理会,声音反倒更大声了:
“好几家厂子请你,你全给老娘拒了,嫌人家用机器,嫌人家不尊重艺术,那你倒是给老娘赚钱啊!”
“你做的东西能卖出去吗?光好看有个屁用!”
“我告诉你,儿子在京城读书,开销大着呢。”
陈百任听到声音,走出厨房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江远,“见笑了。”
江远摇摇头,笑着走到院子里,“这位就是嫂子吧。”
“什么嫂子,我都够当你妈了,”李蕙兰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