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寝室楼方向相对的方向通往的正是图书馆。
一直走到图书馆后门一侧的台阶,他脚步倏地一顿,松开林成涣,大步走到无障碍坡道前,弯腰,伸手。
角落里掉了支发簪。
原木色,流云形状。
商夏捡起那支簪子,目光落到尖锐的那一头上干涸的殷红痕迹,猛地收紧了手。
那是血。
林成涣还在一旁没敢走,怕刺激这个变态。
商夏站起身,直接走到对方面前:“衣服脱了。”
林成涣:“?”
商夏:“你脱还是我来?”
林成涣:“………………”
※
商夏站在厕所隔间里,视线在对方的身上转了一圈,低头打开手环。
早在分开前,他便从取了个不知道叫什么的道具和一把纽扣似的小圆片,在四个人脑袋上一人贴了一个,纽扣不待他们动手便直接融入了皮肤底下,抠都抠不下来。
这也是为什么其他人虽然气愤但没一个敢反抗他命令的原因之一。
以他这一抓一个道具的作风,没人知道他手环里到底有多少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更么没人知道他一路过来到底通过了多少场游戏才能有这样挥金如土的底气。
商夏打开定位表,目光扫过数据表上代表另外三人的红点,直接去了最近的一个。
离这最近的正是独自一人的吴千川。
他被人从草丛里揪出来整个人还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