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何致远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伸手挠挠后脑勺,然后笑着道,“原来是我的错啊……”忽然间,脸色一变,几乎是怒吼着说道,“我能不狠吗?我那会儿要不是身后还背着个竹楼,恐怕我已经被他劈成两半了。他出手不留情,我为什么还要心慈手软?我师父曾经对我说,做大事的人都会隐忍,可是同样也说了,忍有个度,等别人吧刀架你脖子上了你还能忍?所以,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说实话我这次来替他治病是看在他为我出庭作证的份上,要不然你以为他是谁?小兵,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上一次动手术,光手术费一万英镑。我要不是看在他能为我出庭作证,我一定会干掉他……其实你也知道的,咱小时候……那个班长,那次被我在头上拍了几板砖,后来不是变傻了吗?我为什么拍他?还不是他先惹恼我的?”
何兵听的冷汗直流,经过何致远这一通大吼,病床上的耗子也被吵醒来了。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何兵,“兵哥。”他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然后又看向何致远,他的心“砰砰”直跳,说话也变得不利索了,“你……你来干什么?我已经答应为你出庭作证了……”
“闭嘴。”何致远和何兵同时呵斥一声。
此时最开心的就属何晓木了,“致远哥哥那次差点把那个班长打死,还不是为了保护自己吗?”
“远哥,你看耗子现在怎么办?还需要你出手吗?”何兵小心翼翼的问道。
何致远瞥了一眼耗子,没好气的道,“我能不出手吗?我不出手谁能治得了他?”
病床上的耗子心里面一阵抽搐,“动手?治我?我这几天乖乖的躺在病房里,没犯什么错啊。”
何致远转过头来看着病床上的耗子,“其实说实话,我并不想出手……”
“不出手不是很好吗?”耗子心里头一阵嘀咕。
“可是你现在的情况我不出手也不行了。”何致远接着道。一听这话,耗子便慌了神,忙道,“兵哥,远哥,我没犯什么错啊,我都答应出庭作证了,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就是因为你答应出庭作证我才选择出手,要不然你以为我会那么好心?”何致远打断耗子的话,一脸不屑的说道。
耗子从这句话里听出了猫腻,“看来不是来杀人灭口的。”
何致远忽然间叹了口气,轻声问耗子,“现在怎么样了?你的胳膊还疼吗?”
耗子直翻白眼,“让你把骨头都踢断了,你说我能好到哪去?”不过这句话他只是在心里面说说,他可不敢当着何致远的面说出来。万一再惹恼了这位“爷”,吃亏的那还是自己。想到这里,他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还好,虽然还是很疼,不过好很多了。谢谢远哥关心。”
“那个帮你接骨的医生没有把骨头接好……我来是想……”耗子一听这话,赶紧说道,“谢谢远哥关心了,这骨头接的挺好的。”
何致远摇摇头,“是吗?我怎么看着好像有点错位呢?……放心吧,说了对你没有歹意就是没有歹意,要是再这样,你的胳膊要是成了畸形的,你可别怪我啊。”
耗子有些迷茫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被自己砍了一刀砍傻了……等等,不对,他被我砍的那一刀刀伤很重,没有一两个月绝对不能痊愈,可是他现在为什么好好地站在这里。难道,他认识神医什么的?
公安局户政科办公室里,侯媛媛正坐在电脑前怔怔发呆。电脑的屏幕上是一张英俊却稚嫩的少年的脸庞。
姓名:何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