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铁收起食指,握紧拳头。
“阿门。”苏拉婶婶结束了临终悼辞。
毫无征兆地,光与热消失得无影无踪,天地黯淡下来,带火的树木岩石噼里啪啦落下,掉在地面熔融出的巨大孔洞里。
苏拉婶婶睁开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距离他们仅二十五码的地方,无边无际伸展着铺满红热岩浆的巨大湖泊,整个普利斯基国家公园的地貌完全改变,湿地森林成为十英尺深、五平方公里面积的巨坑,没有一个原住生命在这场浩劫中幸存。
火龙卷消散于空气中,强涡流震荡云层,天空乌云翻滚,滚滚雷声划过,一场豪雨降下,雨水浇入岩浆的湖泊,漫天的热蒸汽把世界变成不透明的rǔ白。
顾铁抬起头,贪婪地吞咽雨水。雨也是热的,但带着生命的气息。
“这、这是神迹……”苏拉婶婶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站起来。
“不不,这是赌博。”顾铁摇摇手指,抹一把脸上的水,笑了。
巴尔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摇晃着:“中国兄弟,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让安珀亲我一口我就说。”顾铁洋洋得意卖着关子。
“放屁!唯有这个不行。”巴尔板起脸来。
安珀笑着走过来,踮起脚尖一手一个把两个男人搂住,分别在顾铁和巴尔带着血迹、汗迹、擦伤和火痕的脏脸上印下唇印。
顾铁叹口气,摸摸自己的脸:“安慰安慰罢了。老巴,你这是以权谋私。”
“少废话。”巴尔拉住安珀的手,一脸得意。
“同志们,同学们,我们转身看后面。”顾铁指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