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是个近三百平方米的空荡荡房间,白sè漫光从天花、墙壁、地板透出,两人踏着柔软的地板走到房间zhōngyāng,盘腿坐下,顾铁做了个下滑的手势,将照明调暗一些,然后打了个响指,几个巨大的深红sè数字浮现在空气中:,后几位数在0和9间不断跳动。
两个人出神地盯着滚动的数字,静了一会儿,肖李平开口:“来早了。这次会议怎么进行?要登入终端吗?”
“用不着,就用电视会议模板吧,我加密过的,安全上没问题。”男主人摊开手脚躺在地板上,懒洋洋地回答。
两个人又沉默了几分钟。
“老肖,最近忙什么呢?”躺着的人勉强开口问。
“还不是那点事情。快年底了,该总结总结,该表彰表彰。决算、预算。突击花点钱。下个月开总结表彰大会,让办公室把稿子修得差不多了,就等数据出来。”肖李平推推眼镜。
“……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在干啥。就是觉得俩男人这样坐一块有点gay。”对方说。“一说这种蛋疼话题,就一点都不gay了。”
“顾铁,你有点正形行不?”肖李平皱起眉头。
“不行。”顾铁斩钉截铁地回答。
肖李平想找点什么好词教训他一下,忽然有个声音在身边用英语说:“喂喂,我到了,其他人呢?”
顾铁和肖李平身边投shè出盘腿坐着的年轻黑种人,穿一身滑稽的紫sè卡通睡袍,带着绒球睡帽,端着一只柠檬黄的咖啡杯。
“快了吧?”顾铁看看时间,撇撇嘴。
很快,另外两个身影出现在房间里:一个金黄头发西装革履的高大北欧男子,一个身材矮胖、梳着印第安人双股辫的黄种中年女人。
“开始吧?”肖李平望向顾铁。
“您请您请。”顾铁坐起身来,伸手谦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