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席禅还是大发善心地没有将段语书立马带回魔域,但也没有带着段语书回到凃呦呦身边,而是直接将段语书抱到了那个门派里面。
段语书看到席禅又将自己抱到门派里,疑惑地问席禅:“你干嘛把我带回来这里?”
“你不是说答应了别人要帮忙吗?常奚跟这件事没关系,他就是看上了那个女人的身体而已。所以我不把你带回这里,那该把你带回哪里去?”
席禅因为段语书刚才的拒绝,心里正憋了一口气了,眼下又见段语书呆呆的模样,气的就是对着她额头一弹。
“哎呦!”段语书倒吸一口气,捂住自己发红的额头,看着席禅指责道,“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
席禅看着因为疼而眼角发红的段语书,心里的闷气突然就消失了。又见她委屈的小眼神,便上前一步,拂开了段语书的手,然后自己轻轻地给段语书揉着额头,声音柔和:“对不起。”
说完,席禅便将手收了回来,向段语书慢慢靠近,然后轻轻地吻上了段语书额头上的红印。
段语书被席禅这一个疼惜的吻撩的面红耳赤,她猛地伸手就将席禅给推开了,脸红似朝霞,支支吾吾地说着:“流氓!无耻!下流!竟然……竟然……”
席禅痞气地伸出鲜红小舌在唇上绕了一圈,声音低沉沙哑:“我怎么呢?嗯?”
段语书突然觉得没法见人了,不过是十年未见,怎么金主撩人的境界越来越高呢?
她现在脸皮可是没有他的厚,能将他亲了她还舔了她额头的话说出来!
席禅似乎也猜到了段语书面子薄,所以才会逗她。但见段语书羞的似乎想要找个缝隙钻进去了,才收回下面的调笑话,又将段语书揽入怀中,柔声说:“乖。”
席禅发现短短时间内他竟然就对眼前这女子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不仅如此,就连自己多年来不喜人接近的洁癖似乎都不治而愈了。
看到这个小小的软软的身体,席禅巴不得找根绳子将段语书给绑在自己的裤腰带上!
段语书气成河豚,结果被席禅一戳就破功了。
她对着席禅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走啦!去找罪魁祸首去了!”
席禅抱着段语书点了点头,但是就是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