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语书捂住胸口,吐了一口血,腿也控制不住地往下弯曲。
段语书咬牙,看着高座上那个给自己定罪的祁舒迩悲天悯人的样子,心里呕的要死,同时更是不甘,她又没有做什么凭什么这样对她?真是当她是病猫了吗?
段语书眼中的轮回书慢慢地转动,带起了一丝丝灵力,让段语书足以在这股威压下坚持下去。
祁舒迩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他没有想到段语书竟然可以抵抗他的威压,要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相差了多少等级!
是个好苗子啊!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之前在水镜中看到的场景,便摇了摇头,心想:可惜了是个品行不好的人……
他叹了口气,衣袖一挥,一个镜子便从他袖口处飞了出来,那镜子在空中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停在空中,镜中烟雾散去后,浮现出弄雨殿的景象。
一个长相精致,眉眼冷淡的女子跃然镜中,她神情慌张地往四周看了看,小心翼翼地靠着弄雨殿外的墙壁走着,然后身影一闪,晃进弄雨殿内殿。
段语书眼皮直跳,察觉到不好,事情似乎往她不利的那一面走去了。
“哈哈!你看证据不就是在这里吗?!”楚暖哈哈大笑,指着段语书道。
段语书没有理会她,拧着眉看着祁舒迩。
祁舒迩遗憾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没想到沛航也有看错人的时候啊!”
段语书听祁舒迩提到沈沛航,名里话里都是疼心的意味,听的段语书格外的不舒服,险些就让她控制不住自己,冲上去将他打一顿了!
“这水镜可照过去现在之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可还有话说?”
“有!我根本就没有出过涟韵峰,也不可能去弄雨殿!再说我没事偷药丹干嘛?”吃饱啦没事,撑的吗?
“哼!巧舌如簧!”祁舒迩眼睛一眯,神色一沉,衣袖一挥,段语书便拍飞了去。
“啊!”段语书砸在金柱上,骨头移位,闷哼一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血腥味。
楚暖看到段语书结果这么惨,脸上带笑,好以整瑕地看着狼狈的段语书,心中疼快无比。
段语书,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