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声音都在说:“杀了他!杀了眼前这个人!杀了他,你就不用忍受割肉之痛,噬骨之伤!”
“啊!”老鸨响彻天空的声音响起。
三人惊恐地看着老鸨被血雾围住,如融化了般,最后只剩下空荡荡的衣服。
将老鸨吞入腹中的阴辞,脸上流露出满足的意味。此时他才有心情回答祝幽的问题:“我与翼州县的人有着深仇大恨,莫说是杀光了他们,就算我吞了他们,那也是他们自找的!”
“是不是因为他们在里低谷之时流言蜚语?还是因为你将对风月楼主人的恨转移给了翼州县所有的人?”杜若恰到好处的插了进来,将阴辞的注意力拉到了自己身上。
阴辞的眼神阴沉的可怕:“你知道了什么?”
“知道你被谁所杀,知道你生命的后期是过了什么日子……”
“啊!”阴辞神似癫狂,捂着头,痛苦地嘶喊,“不!没有!我活的好好的,我明明活的好好的!”
“可是你死了……”
阴辞因为杜若的话而呆滞,眸中的迷茫慢慢散去,化成了浓郁的血色,眼中似是能滴出血来般。
原来阴辞已经死了太长的时间,他只记得自己因谁而谁,可具体的情景他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如今杜若将那些深埋的记忆挖了出来。
曾经肮脏的自己再次浮现在他脑海,他记起来所有。记起了那个冬日里笑的一脸和煦的女子,死前见着的那张似哭似笑的笑脸。
段语书和祝幽惊讶地听着杜若跟阴辞的对话,心中惊讶不已,她们都不知道真相究竟是什么……
“哈哈……”阴辞仰天长笑,道,“这世上没一个好人,所有的人都该死!都该死!”
阴辞手一挥,一股血柱便袭向段语书她们。
段语书翻身躲过,见杜若还呆立在原地便伸手将他拉了过来。至于祝幽她躲闪不及,只能从怀中再掏出一张桃府对着血柱一扔,冲散了血柱。
段语书见状,眼睛一眯,便准备行动,却被杜若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