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见阴辞这般作态,便阴阳怪气的说:“你该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不要忘了戏子薄情,**无义这句话,最后不要白白给别人做了衣裳!”
“我知道。”阴辞低低的说。
“接她客也可以,但是你该知道我的规矩。”男子眉眼上挑,道,“我花如此大的价钱培养你,不是让你肆意妄为的,你该知道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我知道。”
“辞儿!什么规矩?”那被二人忽视的女子听到男子的话,眉头一皱,问道。
阴辞稳定下自己内心的情绪,然后淡然一笑:“无事,哥哥平日里最是疼我,不会把我怎样的。”
男子也没有出言解释,似是同意了阴辞的说法。
女子隐隐约约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但难得与阴辞见一面,她便也没有多想,只最后被阴辞带进房间。
“呸!又是这女子!前几日便是她在风月楼花完银两,还赖着不走。要不是那位大人心善她早就被哥哥打断腿了!”
心善?
杜若瞧着刚才那一幕,便猜到那阴辞怕是对那女子上了心,不然一个自小在风月楼长大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一时心善而一而三再而三的去搭救那女子。
杜若在心里思索了一番,便向旁边的人套话:“那女子是何人?怎的会人那位大人刮目相待?”
杜若旁边的男子恰好是之前前两次待在他身边的人,看样子似乎是跟他这具身体有一定的交情。
那人见杜若询问,便翻了个白眼,道:“叫你平日里不关心外面的事,连这么轰动的事都不知道!”
“这不是忙晕了吗?”杜若也没有说错,每次做梦的时候他都是忙的不得了。
“那还记得那位的问题吗?”
杜若记得当初酒老曾经说过阴辞为了找到情投意合的人,便特意设下了问题。据说这几个问题难倒了很多想与他亲热的人,而风月楼的主事也从未对此表示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