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而已,就敢露天野战!”
县令听她儿子说完之后,也差不多理清了来龙去脉。又想起自己之前在“玉晚楼”看到的身影,心里有点疑惑,便命人将县令公子关了起来,然后往不远处的房子走去。
房间内的段语书思索着该如何让县令认为自己一直都是待在县令府,没有出去呢?
段语书直觉县令说不定是个突破口,这就是她不想打草惊蛇的原因。
杜若见段语书拧眉,便问道:“妻主,你不是不是不想让县令知道今晚我们跟着她出去?”
段语书答:“嗯。”
杜若接着说:“我有一个办法,就是怕妻主不愿。”
“什么方法?”
杜若凑到段语书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看着段语书。
段语书只感觉到脸上躁意越来越深:“这方法真的能行吗?”
“如今只能一试了。”
杜若看着段语书,眼中清澈明朗,坦荡荡的样子,驱散了段语书的尴尬。
“咚咚……”
恰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大人,县令府内进了歹徒,为了大人的安全……”
“滚!”
一声怒吼从房间内传来。
房内的段语书眨巴着眼,看着杜若,小声询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杜若看着眼睛明亮的段语书,眼中满是信任,他还是第一次见着这么乖巧的段语书,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