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段语书的脸温润如玉,却偏偏让杜若怕极了。他实在想不出来自己错在哪里了,他以为是因为自己不听妻主的话,跟着簪郎走了,可是见妻主这会儿的模样,杜若觉得自己可能忽视了什么地方。
“你不该一个人独自去的。”段语书叹了口气,道,“要知道万一那簪郎是个恐怖人物,他要是想要你的命,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如何逃出他的魔爪?这一次要不是我察觉到不对劲,匆匆赶来,你说你会不会就那么被他害呢?”
杜若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一想到自己有会被人害死的可能性,他就害怕的不得了。
他不是怕死,他怕的是今后再见不着段语书了。
他垂眸,遮住眼中翻涌的情绪,低落的说:“我错了……”
他反思着自己自从发现眼前人不是他恨的人之后,便松懈了许多,再加上此人对自己好的就算他想要天上星,她都会给自己摘下来。
久而久之,温水煮青蛙,他竟然就在这安逸的生活中,失去了原有的警戒!
可是他之所以会那么有恃无恐的跟着簪郎走,其实还是因为他知道不管如何,总会有一个人陪着自己的……
自己真是软弱到无可救药!
杜若将头塞进段语书的怀中,于是段语书也就完美的错过了发现真相的机会。
回到县令府的时候,发现县令府灯火通明,似乎是进了小偷,正一间一间的搜查,段语书心里松了一口气,好在自己回来的及时,还没有搜到他们的居住之所。
段语书抱着杜若,拒绝了杜若要下来的要求,然后躲着人,悄悄地回到了房间,房间昏暗,但还是让段语书一眼就看见躲着床帘处的人。
段语书将杜若放下,然后将手放在唇上,示意杜若不要说话,随后轻手轻脚地往床帘处走去。
她身后的杜若因着段语书方才的那个动作,黑暗中红与白的交缠,让他心痒难耐。
“啊!放手!”
段语书将床帘后的那人抓了出来,并抓住他的手压到背后,还踢了那人一脚,将那人踢的跪下了。
现下听到这声音,段语书觉得有点耳熟。
待烛光照亮那人的样貌时,段语书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耳熟了,她抓的这人不就是县令公子?
杜若将火折子收起,然后冷眼看着段语书抓着的县令公子,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