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退两难的杜若突然发现自家妻主的表情突然变得猥琐起来了。
一柱香之后。
街头出现一个宛如仙女的女子。
女子身穿月白色锦缎长裙,袖口绣着淡黄色花纹,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阳花,煞是好看;腰间扎着一根粉白色的腰带,突触匀称的身段,奇异的花纹在带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足登一双绣着百合的娟鞋,周边缝有柔软的狐皮绒毛,两边个挂着玉物装饰,小巧精致;玉般的皓腕戴着两个银制手镯,抬手间银镯碰撞发出悦耳的响声;
微抬俏颜,墨色的凤眸摄人魂魄,灵动的眼波里透出灵慧而又妩媚的光泽,樱桃小嘴上抹上了蜜一样的淡粉,双耳佩戴着流苏耳环;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仅戴几星乳白珍珠璎珞,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斜斜一枝紫鸯花簪子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额前的刘海处微别了一个银纹蝴蝶发卡,娇嫩洁白的小手里紧攥着一方丝绢,淡黄色的素绢上绣着点点零星梅花,衬得此绢素雅,踏着莲花碎步缓缓走到“玉晚楼”门前。
“妻主!”美人怒目,似嗔似嗲。
站在美人旁边的是一位红衣女子,同样美的不似凡尘之人。
那女子将手放在唇边,堵住即将要溢出来的笑声,眉眼弯弯,道:“杜若,你这一身可比我穿着都还好看!”
月辉轻洒在杜若身上,那张平时除了笑和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抽搐,就像一幅绝美的画硬生生被塞进了些别的东西,但是仍不减其佳色。
“你这不是馊主意吗?”杜若心里一点都不平静,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糊里糊涂的穿上这件衣服的,“我这个模样不是极怪的吗?这还怎么进去?”
段语书一饱眼福,见杜若别扭的样子,憋住笑,安慰道:“怎么会?你这幅样子不迷死人是不可能的!”
杜若凤眸扫了段语书一眼,欲言又止,终是没有将自己心中的话说出来。
那你可让你入迷?
“走吧走吧,再迟一点县令就要出来了。”
杜若翻了个白眼,迈着小碎步,跟在段语书身后进了“玉晚楼”。
一进楼里,一股萎靡的气息便迎面而来。
段语书观察着这醉生梦死的场景,心里的感触不可谓不深。
那些男子或被人压在柱子上,或被人压在桌子上,只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