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弛/span当然,汤明祥的运输大军要提前在乌兰巴托等着,人来了就上车一起走。
这件事就由两个研究所负责组织,以工作的名义办理签证,大使馆由何贞负责联系。
光有研究所的默许可不行,这还涉及到了一个官方的管理部门—科技局,所有科学研究的院所都归它管。
安德烈早就打点好了,莫斯科办事处的人也积极的跟进,这个人也是他们的资助人。
第二天,胡星河就去了俄罗斯科技局,见见主管领导。
他倒是很快就和胡星河见了面。
办公室里,一个俄罗斯大胖子和胡星河很客气的握手拥抱,一上来就说他们现在很困难,需要企业家的帮助。
然后大胖子发出了邀请,今晚将在城外的庄园举办宴会,给胡星河接风,大胖子在一个卡片上写下了庄园的地址。
就这样,见面十分钟,给了一张卡片,其他什么都没说。
胡星河问安德烈,这家伙是什么意思,安德烈咧嘴一笑,又伸出了手指,轻轻的捻动起来,还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
哦,明白了,他是在索贿。
行,只要是钱能办成的事,那都不是个事。
当天晚上胡星河就去了卡片上的地址,那个城外的秘密庄园。
为了参加这个晚宴,胡星河准备了一身礼服,何贞临时成了他的舞伴,身着晚礼。
这是一座典型的俄罗斯建筑,矗立在小山坡上。
古朴的石墙把山坡包围了,一座恢弘的大门开着,门口站着男男女女的三四对。
男人都是大腹便便,女人倒是青春靓丽。
胡星河从车上下来,一伸手,搀着何贞的纤手把她引下汽车。
“哇,欧卖糕的。”
几个俄罗斯女孩捂着嘴,发出惊叹,她们从没有见过这么有魅力的东方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