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笜/span“他已经跟我们提过了。唉,星河啊,你也知道,妈对这些机械,车啊什么的就没什么概念,他提出的问题我们觉得也确实是个大事,可是我们也没招啊。”老妈一说起运输公司来就一脸的愁容。
“当初你可是说好的,运输公司就是在观海楼挂个名,具体的也不要我们管,这几年我们也没怎么过问,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解决,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吧。”
“对呀,星河。我和你妈管管酒店啥的就很忙了,哪有时间管运输公司啊,再说了一直我们也没管过,你自己想办法吧。”
“呃,好吧,我自己管。”胡星河见这俩铁娘子都当甩手掌柜了,也只能自己想辙了。
汤明祥说的对,六千辆的重型卡车已经是一大笔重资产了,现在往返黑水和京城之间,已经成为东北和京城之间的物流纽带了,要是有什么闪失就麻烦了。
重要的是,这几年我国的经济高速发展,物流需求强烈,这点运输能力撒在全国就啥也不是了。
铁路?现在铁路就是“铁老大”,只能跟他们合作,没法参与其中。
空运?胡星河突然想起了前世的“顺风”,人家就是空运加汽运的模式做的,自己能不能这样搞呢?
回到家,他在书房里琢磨起来。
先不说现在的政策,私人根本就不能进入航空业,就飞机这事就不好办。
现在欧美还不卖咱们呢。
正想着,大哥大响了,一接电话,是海南吉贺祥地产公司来的电话。
“胡董,现在又涨了,二百五十万一亩。”
“再等。”
“哦。”负责人也是真佩服胡星河,老板是真牛逼,就这么等地皮就涨了六倍了,还要等?啥时候是个头啊?
他刚要挂断电话,胡星河突然说道:“等等。”
“老板,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