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块?最多三块,多了我换人啦!”
“得,得!就按您说的,三块,前海!”
胡星河把东西放好,扶着柳宝泉上车,然后就让柳玉儿坐在他爸边上,自己往车上一蹿,就坐在了一侧。
“叮铃铃!走啦您呐!”
一路上,柳玉儿的眼睛都不够用了,小声的问东问西,胡星河也耐心的解释了一道。
“星河哥,我就是个没见识的野丫头,你不会嫌弃我吧?!”柳玉儿突然从刚刚的兴奋劲中缓过来,不好意思的低头诺诺的说。
“你说什么呢?我有什么资格嫌弃你呀?我不也是刚来的野小子么!”胡星河差点被柳玉儿的话逗笑喽!
“你看,你看,还说没嫌弃人家!”柳玉儿小脸一红,扭捏的拽着自己的衣襟,不好意思的撒起娇来。
柳宝泉把头一扭,假装看不见。现在这个场景他是真别扭。咳咳。就当自己耳聋眼瞎了吧,唉,女大不中留呀!
一路晃晃悠悠,终于到了前海缝纫社的库区,胡星河给了车钱,把行李拿下来,开锁打开了院门。
一进院也是库房,二进院东西厢房也是库房,只有正房的西屋和堂屋是柳宝泉的住所。
“来,进来。柳叔先暂时住在这儿,主要是缝纫社就在隔壁,这儿上下班近,省得跑远路。”
“挺好,我看挺好,让你费心啦!”
把行李先搬进西屋,然后胡星河就带着他俩一起出去吃饭。
在小馆子里对付了一顿,一行人回到家,胡星河又交代了一下防火的注意事项,这才回去了。
还有两天就要开学了,胡星河要尽快的把旗袍店的事安排好,所以他就奔前海的观海楼去了。
柳氏父女自行安排住宿的事,胡星河先到了十七号院的地下室,看看施工的情况。
此时老王正指挥着工人进行扫尾的工作,四个观海楼的服务员正忙着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