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电报上说的时间和车次,胡星河早早的就来到了京城火车站等着,毕竟柳宝泉是投奔自己来的,不能让人家寒心不是。
这车次还晚点了一个小时,胡星河在出站口站的腿都麻了。
终于,在太阳的余晖中,胡星河看见柳玉儿和柳宝泉爷俩,拎着大包小裹的东西,随着人流缓缓的走了出来。
“玉儿,柳叔,在这儿!”胡星河一边喊,一边挥动着手臂。
东张西望的柳玉儿第一个发现了像是跳草裙舞的某人,紧走了几步,“星河哥!”她也兴奋的挥手。
柳宝泉也跟着走过来。
“柳叔,玉儿,辛苦了吧。”
“没事,还麻烦你来接我们,真过意不去!”柳宝泉憨厚的咧嘴笑笑。
“柳叔见外了,到了京城我接你们不是应该的么,走,咱们坐车去!”
胡星河伸手接过柳玉儿手里的箱子和袋子,“星河哥,我能拎得动。”
“给我吧,还和我客气啊!”
胡星河拎着东西在前面带路,“咱东西多,坐公交不方便,咱就坐三轮吧,虽然是人力车,可方便。”
“嗯,我们听你的。”柳玉儿乖巧的点着头,也好奇的观望着四周。
胡星河挥挥手,一辆三轮板车就过来了。
“大兄弟,坐车吧?到哪?”
“前海多少钱?”
“吆!前海?可够远的,怎么也得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