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邱头的院子能两万卖出去就不错了,还不一定有人要。为啥?他现在就后院在自己手里,其他的都被人占着呢,现在没人鸟他,单位领导也不支持他,想让这些老同事搬家,难哪!
前海北沿十六号在房管所挂了一个礼拜,愣是无人问津。
老邱头每天都去问情况,每天回家都是垂头丧气的。
现在他真是没脸回家了。一回去,俩儿子就向他要工作,老伴也嘀嘀咕咕,埋怨他当初太黑心,人家给七万都不卖,现在好了吧?两万都没人要。
唉,自己悔呀!
老邱头每天都在悔恨中渡过,住户们每天都看他的笑话,单位领导有事没事大会小会的不点名批评,这些让他都要崩溃了。
胡星河在宿舍里收拾东西,准备搬回去住了,考试前,他就给老爸老妈去了电话,让他们暑假带着姥姥和老弟来京城,他这边有住的地方。
老爸也没问住在哪,他自以为是妹妹妹夫的安排,也没细究是怎么回事。
这事就这么定了。
其实,老邱头去房管所挂房的第一时间,胡星河就知道了。那还用说嘛,侯德海就是他在房管所里的卧底啊。
“两万?哼,没事,你让他卖!我就不信有人会买他的房子。”胡星河很自信,在住户没有搬出院子的情况下,他要是两万能卖出去,自己就跟他姓!
人哪,就不能太高看自己,要心有敬畏呀!这不,胡星河还真差点改姓喽。
就在老邱头无比失望之际,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谁呀?他也不认识。
事情是这样的。
这天,老邱头垂头丧气的从房管所出来,推着自行车往前海北沿走,还没到门口呢,就见一个满脑袋头发卷,戴着茶色蛤蟆镜,穿着花花绿绿衬衫的年轻人站在大门口四处张望,还和门口的前院大妈打听这个院子的情况。
“什么?你要买这个房子?切,你买了,我们住哪去?!”大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不屑的一哼,转身走了。
把门口这个洋气的青年人搞的一愣一愣的。
这对话被走近的老邱头听见了,他心上就是一喜,哈哈,有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