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看着墙壁,又有一点黄色。
不是高分子防水腻子粉,看来这个幻境中的时间距离和我的时代有些远啊。
张成毫无心理压力地拍打墙角,将凝固在里面的阳角条抽出来。
反正没有顺手的武器,这根条子就暂时用一用吧!
教室里面的老师探出头来:“你在那里干什么!快点进来读书!你妈昨天晚上打电话来,你又没写语文作业!造句为什么不写?”
“是!老师我错了!”张成响亮地回答。
“算了,快进来吧。”
张成从容地走进教室,似乎这些鼻涕小鬼根本对自己没有半点的兴趣,都在看着课本。
太假了吧?我这衣服拿去开趴体都可以啊!
最后一排还剩下一个位置,张成怡然自得地拿起同桌的课本:
“喂,借我使使啊?看能不能当板砖用?”
“飞机是什么?”大头娃忽然问。
“飞机?天上飞的。”
“坦克是什么?”
“地上跑的,有负重轮,有履带。”
“哦。”大头娃点点头,认真地在桌上刻下了一个“早”字。
“早字上面是什么?”
“草字头啊,有一天,老周迟到了被体罚,于是刻了个草字,可是老师来了,他只好把艹盖住,于是老师表扬了他...”
“我记得,我记得。”大头娃拍着手。
场景变化,台上变成了一个中年女老师,自己最后一排的同桌已经枕着头呼呼大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