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夭继续:“这些事情只要审判军好好调查就能够知道,既然如此我怎么可能接近敖诡话又不用玄力而杀了他?”
雪无痕一副洞察一切的表情,说道:“不是你难道是谁,你该不会想说只有敖少主才能够轻易的接近敖诡话,才能够杀了敖宗主吧。”
敖梓迁脸色苍白面露纸色。
突然白素心脸色苍白,唯唯诺诺想到了什么。
“这么说的话……好像昏迷中我的确有印象,在我被白无夭掳到书房的时候,敖宗主已经死了。”
白素心的话等于告诉所有人敖诡话的死和白无夭没有任何关系。
雪无痕顿时一愣感觉脸上无关,这是什么回事,白素心究竟是哪头的人?怎么转过头帮白无夭脱罪了。
敖梓迁一僵大喝一声:“你发什么神经,白素心你想要干什么!你忘了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你敢往我身上泼脏水!”
敖梓迁凶神恶煞的瞪着白素心。
白素心惶恐大叫:“这儿有本邪书功法,敖梓迁说不定正是为了邪功才杀了敖宗主,并且要拿我开刀啊。”
白素心指着地上的人丹之书,害怕的往后退。
敖梓迁气得朝白素心走过去:“你找死!”
敖梓迁放白素心一码,和她合力对付白无夭,白素心现在居然反过来调转枪头对付敖梓迁。
白素心找准时机,说道:“唐宗主救命,我可是白无夭谋害唐蔓蔓的人证,我不能死在敖梓迁的手里!”
唐熊一愣,唐蔓蔓可是他的一块心病,白素心说她是人证,唐熊自然不能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