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事就好,我看你流了这么多血,还以为你……”话没说完,段誉也知道了,邰杠没有精神失常,可能是刚才被鸠摩智吓到了。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流血?我靠,我晕血啊……”闻言,邰杠想起自己之前被鸠摩智的摩诃指射中,急忙往脚踝望去,整条大腿都已被鲜血染红。
怪叫一声,晕了过去,“这得吃多少鸡蛋才补的回来。”
两个时辰后,段誉的家臣朱丹臣找了过来,见邰杠已经转醒,并且伤势无大碍,段誉心中想念着自己的婉妹,就准备起身告辞了。
邰杠嘴角是一阵抽搐,我好歹也救你一命,连感谢的话都没有,你也不是段正淳亲生的啊!怎么也是个风流种。
“那个?段兄这就要走了?”看着段誉就要离去,邰杠开口说道。
“邰兄还有何事相告?”段誉一脸的急不可耐,人虽在这,心早就飞了。
“想与段兄借个万八千两银子使使。”俗话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没有钱在哪也玩不转,邰杠可不是那种对钱不感兴趣的人。
“啊!?”段誉瞪大双眼,看着邰杠,这一霎那,邰杠在他心中高大伟岸的形象,坍塌了。
“看什么?我也是人,也要吃喝拉撒睡女人的,你以为我在酒馆说书是游戏风尘,体验人生呢?都是生活所迫。”段誉的眼神,让邰杠厚实的脸皮也变了颜色。
“早说,来,都给你。”段誉笑了,感觉自己和邰杠的关系亲近了许多,说话间将自己身上的银票都递到邰杠手中。
你还别说,这‘富贵人家’的少爷出手就是阔错,连同在朱丹臣身上要来的,一共给了邰杠三千两银票。
要不是邰杠说够了,还要把手中李白题诗的折扇给卖了。
暂时不用为钱发愁,买了一头心爱的小毛驴,一身书生打扮,邰杠潇洒的走在大理通往大宋的官道上。
当然,邰杠不会就拿段誉给的三千两银票蹉跎人生。
说到底,这也是别人给的,光靠别人有什么用,咱要自己行动起来,比别人更有钱。
所以,邰杠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小目标,比如先挣他一个亿。
一番游览加上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一个月的功夫邰杠这一路上都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