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有种令她差异的安全亲近感,可就是这样让她感觉十分强大,随时可以击溃她的强大人物,现在却与十几位,或胖或瘦、或老、或青年模样、一个个气息都跟他仿佛的男女修士联手抵抗两人。
是的,他们只能抵抗,在没有适合仙器、灵宝武器的情况下,面对对方两名散仙操控仙器,身穿仙甲的攻击全无还手之力,只能凭借仙灵之气、法术等硬抗,他们的周围,还有更多修士陷入混战之中,一群只有一两样制式武器的修士。
三五成群的抵抗着一个两个装备齐全,全身灵光四溢的修士,在这片混乱战域中,还有十几个传送阵不时闪烁着光芒,每次光芒散去,都会传送十几名高阶修士与散仙,然后他们会立刻参与到这场混战中……
就在古月为这个感知结果震惊时,脑中就传来了刚才那人的轻笑声:“呵……不愧是地狐一脉,脑瓜子就是比天狐那群假仙活,没被几句话就给忽悠的晕头,我让你这么做可不是推你出去做挡箭牌,而是你把那些家伙得罪狠了,凭你一人能对付过吗?”
“你怎么会知道天狐地狐?你知道令狐一族?”这是说什么来什么吗?有这个知道令狐一族的人在,是不是就能够很快联络到令狐家族了?古月惊喜得想,然而冷水却浇的更快。
她话音刚落,就听神识里低音炮一般的磁性男声冷哼一声道:“哼!小丫头会不会听重点?我再问你以一人之力能跟整个灵界所有顶尖势力为敌吗?”
“不能!”听声音就知道这人似乎生气了,古月忙老老实实的应道。
那道声音听后这才语气一缓道:“既然不能,那就立刻接了城主之位,集合这些跟那帮人仇大了的家伙反击他们,给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呃!”这人的话听起来似乎为自己着想,可无缘无故,非亲朋好友,也非师门家族长辈的,他为何要为自己着想?而不是自己接任城主,带头反抗。
“除了你其他人不行,会互相怀疑对方是否真的会与城主系为敌,取得一时的胜利后又会为争最高地位互相敌对,不能团结一致,只能成为一盘散沙,而你拥有诛杀大量城主系修士的能力和功绩,这样的举动不能够,也不可能在投靠城主系那边。”这声音似乎知道她所想一般。
见她犹疑就接着道:“所以你让很他们信任,并且自以为能够利用你的能力,跟城主系打个两败俱伤,或削弱城主系的大量战力等,而你要反过来利用他们对你的利用,夺取一线生机,最好取得胜利果实,别当个丧家犬……另外我的名字为地狐一脉——令狐厄!”
“令狐厄?可我从您身上没感知到令狐一族特有的血脉气息,这……您若是令狐一族的人,那么作为青羽灵界大势力子弟的您应该跟城主系那边更亲近些吧!为何您要站在我们这边。”古月感觉对方说的大有道理,在对方说出名字后,先前的注意就有些动摇了,但对陌生人的怀疑让她如此问出口。
听她这么问,令狐厄说出的话语很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笨蛋,我是散仙,早在八千多年前就舍弃了肉身,没有血肉,你到哪感知血脉气息去?还有告诉你一句,这婆娑界的事情令狐一族丝毫不知,毕竟令狐一族虽是青羽灵界一流势力,却不是最顶尖的势力,我也是便服历练时被抓进来的。”
“我明白了……”古月听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同时想到了书羽灵界那边,不也是跟仙界有千丝万缕的宗门才能成为顶尖势力吗?恐怕青羽灵界也是如此,令狐一族虽是那一界的皇帝,无奈上面还有太上皇……╮(╯▽╰)╭
自己是不是可以怀疑一下这些太上皇跟那小仙宫有某种联系,毕竟因果宝葫很可能就是出自这里,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如令狐厄前辈所说,先给自己找条活路重要,就在古月想通,决定先把造反头子名号接下时。
感知中忽然看到令狐厄等人组织的抵抗团体,又跑来一位威势惊人的散仙,携带着威能尚在仙器之上的武器攻击,一下就击伤数名散仙,虽然令狐厄险而又险的避开了,可当真危险之极,让她不由担心道:“不行,你们已经处于完全的劣势了,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