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诉僵住了。
池资娴也是第一次这样被人说,呆滞了好久,不可思议的看着于觉。
“咔嚓”一声,家门打开。
付银宇嘴里咬着根冰淇淋,立在门口,“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池资娴站定,双手抱胸,目光可笑的来回在他们身上游转,“云诉,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你也应付得来?”
话里玩味的意思太明显。
付银宇当场就炸了,“你谁啊你,他妈的有病吧。”
云诉不想解释,也没打算解释,站在于觉身后,声音淡淡的,“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池资娴把手腕上的包拿下来,抓在手里,“我下次再来找你。”
高跟鞋刺耳的声音踩在地上,走远了。
于觉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拉过她的手,指节泛白。
握得她有点疼。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绷得很紧,周身溢出来的寒还没消失。
付银宇站在原地,朝他们喊:“你们要去哪?又不管我了。”
云诉被他牵着离开,整个人不是被池资娴打懵,而是他刚才说出的那番话一直绕在她脑海中。
久久没有散去。
于觉进了电梯,没按1楼,直接去了地下室。
牵着云诉停在辆重机车前,拿过前边挂着的头盔递给她。
云诉死死的咬着唇,一言不发。
看着他,眼里的泪水打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