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资娴抬手,食指点了点云诉的脑门,“云诉,搬家了那么多次,还不是让我给找到了,对了,我还真是感谢你,竟然还记得我们家一帘。”
云诉闭了闭眼,没说话。
池资娴嗤笑的看着她,“还有,我还得告诉你一声,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离婚,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被人叫疯子。”
云诉抬手碰了碰嘴角,哑着声:“对不起。”她抬起头来,盯着池资娴看,突然就笑了出来,“你口口声声的说是我的错,但还不是收了那个酒驾的合约金,几百万,也应该够你花了。”
池资娴瞪直了眼,被一小姑娘这样威胁,家长的威严荡然无存,瞬间像被踩到了脚的老虎。
抬起手,就要落下第二个巴掌。
云诉闭上眼,没打算躲开。
是不是让池资娴扇得尽兴了,她就不会再来了。
心口的疼,是不是也会轻那么一点点。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她睁开眼。
于觉抓着池资娴抬起的那只手,眸子黝黑得可怕,嫌弃的一甩。
云诉愣住了。
池资娴被突然出现的人甩得往后退几步才勉强站稳,张了张嘴,还没反应过来。
于觉伸手把云诉往他身后一拉,池资娴的身影被挡住,她就只能看到他劲瘦很宽的肩膀。
于觉转过身,紧紧皱着眉,整个人看起来冷而淡,眼里十足的戾气。
他沉默了几秒,无奈的叹气,抬手,冰凉的指尖触了触她深红的左脸,声音暗哑得无力,“对不起。”
云诉喉咙发紧,在听到那三个字的瞬间眼眶就湿润了。
过道的灯昏暗发黄,把少年的身影拉得悠长,云诉看到于觉动了一下,然后转头过去看着池资娴。
他的声音冷到没有一丝温度:“云诉的过去我并不是很了解,也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你的存在,我不管你是谁,你是长辈,你有你这样做的道理,但云诉是我的人,所以,在我这里,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无权干涉,但是,我的女孩不能任凭你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