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沉郁昏黄,有风轻过,她听到于觉又不正经的声音。
“我还就不给你了。”
云诉瞪了他一眼,收手,“幼稚鬼。”
于觉笑笑没否认,撕开那根水蜜桃味的包装,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很近。
云诉刚刚要开口问为什么他要离她这么近,于觉动作很快,抬手就把那根冰棒贴在她嘴角,示意她拿着。
他的计划张弛有度,循序渐进,机智的马上退开,偏过头,撕下那根芒果味的的冰棒,咬进嘴里。
云诉舌尖舔着那颗水蜜桃味的冰棒,嘴角依稀还有他指腹擦过的触觉。
酥酥麻麻。
耳朵毫无预兆的就要烧起来。
片刻的安静。
“于觉,我可以事先跟你打个招呼吗?”云诉看着他顿了一会儿。
“嗯?”于觉低垂下眼。
她眉眼微微一挑,“我这人脾气特别的不好,狠起来连亲爸都骂的那种。”
云诉把嘴里的冰棒咬碎了,卡擦卡擦,把干巴巴的棍子拿出来,随手一扔,木色的小棍子“咻”的一声掉进于觉身后垃圾桶里。
“所以,咱们接下来有两年的磨合时间,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相处,毕竟我们是同桌。”
于觉突然笑了一下,轻轻的声音回荡在夜里。
他的笑意有些莫名,云诉懒得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