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胆敢这时候鸣金!莫非自家听错了?
孙轻愤怒地回头,却见并不是错觉,铜锣响处,正是张平难的中军。
这种关键时刻收兵?孙轻自有万分不解,可重甲骑并非他孙轻的sī兵,听到鸣金声,没要他话,后队的骑士已开始调转马头,在往后撤了。
很快,重甲骑就全退回去。
居然连这也守住了?先前那个精壮不可思议地抬起头,天空中已全是飞舞的雪hua,飘下来落在冒着热气的人身上,大多立刻就化去,只剩零星几片还在,细白细白的。
这些为何不会化呢?精壮有些好奇,伸手再去触mo时,这次居然能随着手指捻起。
这似乎不是雪,难不成是那里来的飞灰?
“为何鸣金?”
回到中军,孙轻立即怒气冲冲去找张燕理论。
张燕也不由苦笑,指着远处山谷,对这爱将道:“你看那边!”
孙轻一怔,转头看去,只见那边不知何时已升起一股巨大的黑烟,谷内还有火光升腾,将天边都映得红。
“那是什么?”
“不知,或是谷中老弱在烧粮!”
听张燕这么说,孙轻瞪大了眼睛:“他们如何舍得?真那么死忠邓疙瘩?都不想活?不愿降?”
孙轻这么多问题谁答得出?张燕身旁的渠帅们也都在郁闷呢,有人接口道:“我等也不知,只得且先收兵,让谷中先救火为要!”
受旱灾影响,粮食每家都缺,如今最紧要的毕竟还是谷中剩下的那三十余万石粮,若邓疙瘩部真在烧粮,站这里的人都能肯定,等他们进去时,得到的只会是一团灰烬。
谷口这批精壮,可不像一会就能突破的,要灭火还是他们谷内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