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手中武器和话音,许独目独眼一瞪:“雍丘人?”
这又黑又瘦xiao的汉子点点头,许独目顿时怒了:“老子们两个屯长再此练武,关你鸟事?”
许独目和邓季身着两当铠,别人伐木他们还有暇练武,一看就知在这群蛾贼中算是不凡的,这汉子留下来卖nong本事,那是要给自己寻个好出身,既然要从贼,能得人赏识总好过充当喽啰,有些大人偏爱有才的,越是不恭敬人家越喜欢,等见许独目出言不善,想是个xìng子不好的,才知自己nong巧成拙,忙施礼赔罪,转身就走。
“且慢!”
听邓季喝止,那汉子提木bang的手一紧,回身过来,眼中已有凶光:“两位大人还yù如何?”
许独目最看重身份,见这汉子在两个屯长面前如此桀骜不驯,顿时大怒,便准备提枪教训一番,邓季忙将他拉住,笑劝道:“教我枪术中武艺最好的一位也曾说过,若练得到家,枪柄可刺穿尺厚树木而不断柄,这位想必也是个有本事的!”
许独目得了安抚,邓季这才转身对那汉子问道:“还未请教如何称呼?”
听得不是为难自己,汉子脸色才好了些:“原雍丘谢氏部曲,方门g!”
“改日定要请教!”若对方果然善使枪,少年便要去学些本事,这是两年来的习惯,当然自己已是屯长,能拉到自己麾下就更好:“我奉田校尉之命,新组一屯,目前正缺人手,阁下是否有意?”
“可能带家眷老xiao?”
“那是自然!”
“那成!”
估计是因为太过瘦xiao,田麻子麾下那几个挑选精壮的都伯都没看上这方门g。
等方门g去了,许独目才笑问道:“如何,疙瘩可是想通了?”
“横竖躲不过,”邓季叹气声道:“老子便组支天下第一的屯卒出来,馋死你许独目!”
“天下第一?”年少狂妄,许独目笑着摇摇头也不去评价。
邓季却不是胡1uan说话,他认真问道:“许独目,以我如今武艺,在羝根将军麾下这万余黄巾中,能排何位?”
这句话问得有些没头绪,许独目沉yín一会,答道:“自宛城败后,咱们军士从未cao练过,九成是凭力气吃饭的农夫,以你这般,或可排入五百位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