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衍已经不像没有头脑的小年轻,过于莽撞,错的就是他。
苏梓摇头道:“我像他那么小的时候不太想离开孤儿院,怕出去之后就再也回不来,我时间还可以,教他的同时也算是自己重新学一遍。”
她私底下做兼职的事早就被他知道了,虽说苏梓有些气馁,但以他的身份来看,不知道才奇怪。她想做的只是自己能够养活自己,对于这件事,苏梓已经学会自己给拿主意。
不过她也有瞒着他的事,苏梓确认他不会知道。
“不要因为这个耽误学习和身体,”陆淮衍说,“明年三月份的时候有个适合你的比赛,我会让原助理给你报名,能不能得名次,靠你自己,冠军的奖金不少。”
少不了是真的,毕竟背后的出资人是他。
苏梓在学习上并不能算是班级里的佼佼者,盲文并不简单,她眼睛带来的缺陷不可弥补,但嗓子也确实好,是连教她的顶级声乐老师都会忍不住夸赞的水平。
陆淮衍有时会让她哭得很厉害,张妈那段时间做的东西就会特别清淡。
苏梓刚来陆家时,有些轻微地害怕见外人。孤儿院养成的习惯难以改变,只不过代表陆家出席那些大大小小的宴会后,她胆子也比从前大了很多,知道该怎么处理一些事。
她点头应下,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陆叔叔,上次给顾学长的礼物是不是你让原助理准备的,他特地还给我,说太贵重了。”
陆淮衍看向她的眼睛,问:“你收回来了?”
“没有,”苏梓摇头说,“如果是陆叔叔你的授意,那我收回来你会不高兴。”
陆家每个月都会给她零花钱,苏梓刚来时就有,她不知道到底是多少,因为她一直没怎么出去,也没动过。
顾南池送她的是一盒巧克力,而原助理挑的是一块昂贵的高级腕表,她的消费水平送不出那东西,顾南池不傻,恐怕也猜到是陆淮衍的意思。
“他前段时间很照顾你,这是应该的,”陆淮衍今天似乎很有耐心,连她的这种问题都回答,“该说的话你已经和他说清楚,不用担心他有别的想法。”
苏梓被他弄得晕头转向,但也稍微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不对等的礼物,代表顾南池和她在陆家是两种不对等的关系,顾南池很聪明,会知道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