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刻,我发觉,我居然开始注意那个女人,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注意她。
而心中的冲动,趋势我站起身来,随着车厢的频率,一步步晃向了她的位置,可就在我要接近她的片刻,她却也放下报纸起身,向车向另一侧走去,我立即跟了上去。
我不是变态跟踪狂,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她,也无法自拔的跟上了她。
就在那个女人穿过车厢连接处的刹那,一声报站声将我吓了一跳,车到站了,我在这一刻回到了广州。
那女人在车门打开的瞬间,以最快的速度走了下去,我赶紧疾步跟上,但这个时候,我发现那一袭紫衣已经融入到了人群之中。
广州城区戒严了。
“怎么回事?!”我瞪大了眼睛。
政府军跟我们没有直接联系,但多多少少有些关联,广州城区戒严,我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我的通讯装置始终没有得到任何通知,这绝对不正常。
我抬起手,才发觉,通讯装置居然已经损坏的不成样子,这一路上,我居然一直没有察觉,我不得不为自己的粗心而懊恼,我一咬牙,将通讯装置整个从手腕上扯下来,扔在一边,快步继续追赶那紫衣女人。
我发现,那紫衣女人,在那一大群荷枪实弹的政府军面前,竟如入无人之境一般,那些人在她面前完全成了摆设,但他们看见我的时候,却举枪瞄准,若不是我抬手出示证件,或许他们就要开枪射击了。
这个时候,车站出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场景,在一堆呆若木鸡的政府军面前,一男一女正在相互追逐,而那个紫衣女人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
我发现,我始终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她的速度加快,我也加快,她的速度减慢,我的速度也减慢,仿佛形成一种默契的同步,我即便再怎么用力,却还是被疲惫所缠绕着,根本没办法突破这桎梏樊笼。
我终于忍无可忍,大声对前头喊道:“小姐!前面那位穿紫色衣服的小姐!”
那人忽然顿住了脚步,我期待她回过头来,也站住了脚步。
可,那家伙还没回过头来,我却先听见了几声嘶吼,几声尖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