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我们的人太少。而且,由于婴儿人肉炸弹的关系,兵员二度大减,在你联系我之前我刚刚做了统计,目前我们的士兵,应该不超过两百人。”墨歌说道。
“依旧……没有任何支援么?”我问道。
“呵呵,不要再抱有幻想了,现实一点吧。”墨歌说。
“好……现实……”我咬牙,“除了拼命,恐怕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吧……”
墨歌没有回答,回答我的是感染者的嘶吼冲杀声——他们再次从山坡下冲了上来,如同潮水一般的感染者,那数量惊人,难以想象。
一名感染者从右侧边冲过来,迅速撕碎了一名端着冲锋枪的守卫士兵,接着向我冲过来,我一手拽住通讯装置,另一只手握着军刺,反手一刀割下了那家伙的头颅,与此同时,我手臂上的伤口再次震裂,整个手臂麻木无比——鲜血溅在我脸上,一阵阵的腥臭,令我难以呼吸,我对着通讯装置,说道:“如果……我死在这里,记得帮我收尸。”
“算了吧,我们谁都帮不了谁收尸。”墨歌说完,切断了与我的通话。
一切已经再清楚不过了,我们唯有一战,力战至死。
我站直了身子,半挣扎地走到那名已经被撕裂的战士身边,捡起他被扔在一边的突击步枪。
我环视周围,所有人都趴在简易战壕之中,居高临下射击,但是,依旧有不少感染者能趁着射击的空当冲上来,我们的士兵,还在减员。
好一会儿,终于,我们再次压下了一波感染者的进攻。
趁着这个空当。
“都听着!”我大喊。
许多人看着我。
“我们没有机会了。”我大声说道,“现在如果有人想要走,想要逃,可以从后头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