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前行不过数十步,一阵低喝便从空寂的洞中传了出来。
光照之处,果然,一队感染者正向我靠近。
我立刻开枪,一枪贯穿了排头那名感染者的头颅。
他身后的感染者随之倒地,慢慢化成血水——这一枪,我似乎直接贯穿了七八名感染者的头颅,这一点我始料未及。
等那些感染者的身体渐渐开始完全化为鲜血之后,我才再次前行。
这黑暗的洞中,虽然我知道我身后还有很多人,甚至还有几十人在洞口守卫,坡顶上也还有战友,但我依然觉得自己很孤独,依然觉得自己是在孤军奋战。
前方,感染者又冲上来几波,但依旧被我一枪撂倒一片,激光枪即便是在生命堡垒的储备也非常有限,而且其运作原理是靠内部的荷电相互作用,制造工艺极难,连发次数也极其有限,所以,我必须保证自己射击的精度。
一旦激光武器暂时性失效进入待冷却状态,我换上爆炸枪,那边会给所有人带来极大的麻烦。
我试图查看了一次通讯装置。
讯号混乱,我不知道外头的人怎么样。
这里的道路比之前经过的通道要崎岖的多,而且居然出现了岔道口,这显然并不是普通通道。
岔道口,我打手势让后头的士兵隔一个人分到另一条岔道之内继续向前,而我则带人往左边行进。
算算时间,那些该死的感染者们,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知道我进入他们基地的防御范围内了,他们的士兵也该撤除攻击包围圈,开始回防了吧……
这么想着,我继续缓步向前,就在这时,突然,前方的折道口——又是折道口——一团火焰猛然喷射而出,擦着墙壁向我飞腾而来。
我不敢侧身闪躲,否则后头的士兵必然被击中,于是我迅速举起爆炸枪射击,火焰与爆炸枪相撞,轰然在我面前不过数米之处炸裂。
火光将整个通道照的通明,我的身子也被震得后退数步,一阵阵烧灼感扑面而来。手机用户看全球变异请浏览,更优质的用户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