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指挥室里的研究员说道,“不过……我们真的不用去支援他们,就这样,让他们……他们……”
“不用。”我说道,“我们的目的不是这个。”
“是。”
接着,又是一片沉默,大约又过了几分钟,研究员的声音再次传来:“缺口已经超过一千米,现在……”
“冲!”我大喝一声。
所有在冲锋口集结的部队,开始先后由冲锋口冲杀出去。
我们自然不敢喊叫,我们的目的,只是踏过敌人的进攻线,进入他们的后方。
时间接近五点,这正是这个地方最黑的时候,我们带队的人只能根据基地传来的信息判断方位——我们不敢开照明装置——而其他人,也只能跟着我们这些领头的人走,他们把命交给了我们。
果然,我们冲锋之处,有一片很大的空地,当然,这空地只不过是说没有敌人而已,我们脚下,尽是残尸,有不少士兵在冲锋的时候被尸体绊倒,爬起来却是浑身的鲜血,甚至粘上烂皮碎肉。我们虽然在出来之前做过一些特殊的防毒处理,但是,我也不知道粘上这些鲜血,到底会不会感染,身体会不会溃烂。我们没有办法,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们大约只用了几分钟就从那方圆前面的空地上冲了过去,来到了敌人后方。
他们没有发觉。
东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挥手之间,我依稀看见感染者在填补缺口,他们一定以为,他们只是遭遇了一次自杀性冲锋而已。
而等他们的总部成功检测到我进入他们的“领地”之时,或许,他们的基地已经危在旦夕了。
我不敢有丝毫的马虎,来到山口之时,我指示其他几支队伍先冲进山道内,自行寻找需要扼守的通道或高地。
我不打算带人第一波冲进去,我体质特殊,一旦进去,会在第一时间暴露目标。
“所有人听着。”我对着通讯装置说,“到达预定地点之后再互相传讯,扼守住要塞,排头的握紧激光枪,尽量少射击,但要保证命中,前后进入洞穴通道的时候保持距离,前头的人死了,后头的人补上,前头的人尸体堵路,用爆炸枪给我炸掉,排头兵,就是去送死的!如果有必要,你们还必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爆炸和冲击波,换取后面队员的生还,知道么?!”
没有人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