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另一名感染者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忽然一骨剑朝我扎了过来,我赶紧一让身子,那被我开膛破肚却还未死的翼人似乎瞪大了眼睛,而他“队友”的这一剑,由于我的躲闪,竟直直的刺向了她。
“噗”的一声。
那贱人居然真的扎在了那家伙的脖子上。
一股鲜血疯狂的喷涌而出。
出剑的那名感染者显然也感受到情况目标,急忙后退,拔出骨剑。
但那名“开膛破肚”的感染者,整个头颅已经悬吊吊的了,他的脖子上有一个大洞,这个大洞足以让他的头轻而易举的被碰下来。
于是,我趁着这个机会,一步冲上前去,手起刀落,把那家伙的头颅给砍了下来。
接着,转向另一名剑士。
刚才误杀队友的这名剑士此刻居然咬牙切齿的瞪着我。
这家伙也有意识么?
他也明白什么是恨么?
我越发的搞不懂这一群感染者了。
但战场上,我也不需要搞懂这些。
我将手里的匕首轻轻一抛,反手接住,横刀在胸口,向另一名剑士冲杀而去。
那名剑士显然亦受了伤,行动比刚才缓慢了许多,我几刀划在那家伙的身上,那家伙只有步步后退的份儿。
谁知,就在我以为自己可以切下对方头颅的片刻,又是一柄骨剑,直直的从旁边挑了过来。手机用户看全球变异请浏览,更优质的用户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