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撇嘴。
墨歌又说道:“这里之所以叫做生命堡垒,是因为当时的反抗组织认为,这里是唯一能够包围广州市乃至整个粤省的地方,他们觉得,这里是民众生存下去的唯一希望。”
“是么……”
“是的,只是,我总觉得,即便是所谓的唯一希望,或许,也总有被放弃的时刻。”
“什么?”我愣了一下。
墨歌又说道:“什么都敌不过时间与环境的变迁,大环境若是变了,曾经被当做唯一生存希望的地方,也终将逝去它的地位。”
我总觉得墨歌似乎在提醒我什么,但我没有开口多问,墨歌似乎也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我们终于来到了走廊一侧的指挥室。
如今,由于多日作战,我渐渐对方位越发的敏感起来。这个时候我注意到,这个指挥室虽然在悠长通道的深处,但实际上,应该正好是在这一层楼层整体的中心位置上,无论前方的道路多么曲折,大概都多少有故布疑阵的意思,这指挥部,就在最中间,也许在整栋楼的枢纽之处。
我们走近指挥部正门时,或许是因为验证系统自动启动的缘故,那扇门居然自动开启。
果然,越是高级一些的堡垒,验证系统也看似越简单,所有的复杂过程,都已经在内部完成,而无需太多人为操作。
钟将军在办公室之内。
那指挥室显然比离岸基地的最高指挥室要大得多,而且设备也要完善许多,还配有休息间,同时四面的墙壁上,大小屏幕都有专人监控,那些人或站或坐在屏幕之前,带着特殊的对讲耳麦,各司其职。我们走进指挥室之时,根本没有人回头看我们一眼。
墨歌径直将我带到钟将军的办公桌旁。
钟将军的双眼,在我们走上前去之时,才离开他对面的屏幕,看着我们,淡淡说道:“来啦。”
我看了看墨歌,墨歌敬了个礼,说道:“楚庭生的人都回来了,阵亡一人,现在有重要情况汇报。”
“哦,是吗,到会客室来,一会儿张楚也到了。”钟将军站起身来,径直向一边的会客室走去,并没有看我们的表情。
我又看了一眼墨歌,墨歌只是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