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都没想,再次抬枪,对准他的头颅。
轰然一枪之下,那家伙头部的鳞片四散而开,鲜血亦随之飞溅,我却依旧看不到他的无关,如果说那皮肤紧裹的感染者,是被一层避弹衣包围全身的话,那么这个家伙,便是穿了一件密不透风的盔甲。
这一枪之下,那感染者竟还没有死,只是行动已经极其缓慢,不住的发出低吼声。
我当时正好站在郑龙前头,道路狭小,他不方便进攻,于是我拔出匕首,快步上前,抬手朝那名感染者头部的破洞里扎去,那感染者居然伸手过来扼我的腕部,我以为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没想到还能如此灵活的行动,一时来不及缩手,手臂被那家伙的鳞片划中,那鳞片竟锋利无比,只是轻轻一划,我手臂上便已被划出一个极深的口子来。
我赶紧拔步后撤,那个家伙不甘示弱,一张被烂的脸庞,连同那黑洞深渊般的伤口,一并朝我扑上来。
我不能的抬起枪。
我只感觉那黑洞越来越大,那张满是鳞片、没有五官的烂脸也越来越大。
眼看着那家伙就要把我扑倒。
或许是这突如其来的危险激发了我的潜力,我以最快的速度抬枪一顶,那枪口直直的扎进了鳞片中间的破洞之中,紧接着,我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啪”
一声炸响,我赶紧后退,用手臂护住脸庞,以免脸庞被碎裂的鳞片划伤。
那鳞片就如同雨点般朝我飞来,我的面前顿时下了一阵刀雨。
待一切再次平静下来,我只觉得手臂刺痛无比,借着照明装置仔细一看,才发现,我的小臂上密密麻麻被划出了十来道血痕。
“该死……希望这家伙的鳞片没有毒。”我不由得一抹伤口上的血迹,说道。
“我被他刺中,似乎没有什么事。”郑龙说道。
我稍稍放心了一些,点了点头,对做手势示意郑龙跟着我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