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士兵,夜间擅自在基地到处行走,合适吗?”张楚问。
“大概,不合适吧……”我有些结巴。
一旁的涂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很是尴尬。
张楚没有理会她,继续问我:“你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研究员被感染者所杀,追着那名感染者进了那个房间,之后,就看见了墙上的裂缝。”我如实回答。
“你是看见他才跟过去的?”张楚又盯着墨歌。
“对。”
张楚沉吟了片刻,说道:“先不追究你们的这些违规行为,先告诉我,你们有什么发现,有什么想法。”他换不回到金属办公桌之后,坐在那扇可以看见天空和海岸的大窗户之下,一瞬间,似乎整个深蓝的夜空,与天空中的星辰便成了他的背景。他十指交叉撑在脸庞之间,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视着我们,仿佛并非有意逼迫我们说好,但是却也早已形成了逼迫的态势。
“那裂缝后头是一条通道,可以通向基地之外。”墨歌说。
“是么?”
“是的,我猜……应该是逃生通道。”
张楚没有说话。
墨歌又说:“里头有几条岔道,而且有被毁坏的防御系统,以及人类的尸体,通向那个向下洞口的通道平阔而且直长,刚好与发电区域相邻,我想这应该不是反抗组织里的人所为,我们不可能在发电区域这种危险的地方打通道。”
“嗯。”
“那应该是感染者,或者说是教会的杰作。”墨歌说,“他们早就想渗透进基地之内了,但魏国栋却一直没有发觉。”
张楚始终没有给太多回应,这显然让在场的好几个人都感到不安,他说得越少,我们便越难猜透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墨歌停顿了好几次,也许是等待张楚发问,也许是等待张楚给一点儿回应,但张楚却始终只是盯着我们,一言不发,墨歌只好不断的说下去:“我猜测,感染者事先想要利用那个通道渗透入基地之中,那个裂缝所在的房间,之前就是空的,人员防守也比较薄弱,但是感染者们后来发现那样不现实,因为二层虽然都是娱乐设施,但礼堂和一层训练场与之临近,所以基因检测系统和自动防御装置较多,实际上不好突破。所以,他们只好作罢,选择了另一个方案,也就是直接从发电区域的薄弱处突进入基地之中,很可能那位策动这次基地进攻的内奸,也已经逃到了那洞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