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承认了,那就要受罚。”张楚平静地说。
“受罚?关禁闭,来啊,关啊!我没有注射什么狗屁浓缩液,你要关就关!”魏国栋咬牙切齿说道。
“关禁闭?那是临阵脱逃,”张楚说,“造成基地巨大损失,无数士兵惨死。关禁闭我看根本不够。”
“那你要怎么样!”魏国栋依旧在大吼。
张楚退了几步,和魏国栋保持一定距离。
我屏住了呼吸,我在等待张楚下令,说实话,直到这一刻,我还有点儿害怕张楚由于对方的身份而从轻发落。
不把魏国栋赶出基地,我觉得,同样的事情,很可能还会发生。
张楚背对着魏国栋,越走越远,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或许,他也十分为难?
他的这份为难让魏国栋又一次肆无忌惮起来,张开手臂,叫嚣道:“怎么样,你说你想怎么样,说啊!好,我错了行吗,我明天就会生命堡垒请罪,大不了休息几天啊,前线战事,以后就麻烦你……”
“嘭”
始料未及。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惊呆了。
就在魏国栋还在肆无忌惮的叫嚣得意的片刻,张楚忽然猛一转身,谁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掏出了枪,谁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扣动了扳机。我只看见,魏国栋的头部,一股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便向后仰倒下去,狠狠的撞在讲台之上,一声闷响,那瘫软的身子翻身倒下,滚落在那“舞台”的下方,只留下喷溅的鲜血,与一条不长不短的血带。
这一切,坐在斜侧面的我,看的异常清晰,我甚至快要叫出声来。
死一般的寂静,直到十数秒之后,台上那些端着枪原本准备对墨歌他们执行死刑的家伙才反应过来,数个黑洞洞的枪口顿时同时对准了张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