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声回答:“可他们,这些人。”
“这里是战场,你听我的。”墨歌说,“走,我们在这里根本帮不上忙!”
“好……好吧……”我只好跟着她返身离开,我们走出不超过五十米,街道旁的巷子口里,忽然穿来沉重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很熟悉!
“这是,那个东西来了!”我大声说。
“什么?”墨歌看了我一眼。
“剑士!”我大声说。
“剑士……”这回,墨歌居然也停住了脚步。
那个以手臂作剑的家伙已经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哼。”墨歌退了一步,说,“这东西,是冲着你来的?”
“我不清楚,但我应该是被它跟上了。”我回答。
墨歌咬牙,说,“你不杀了他,走到哪里他都会跟着,剑士追杀,至死方休,不是他死,就是你死。”
我打量着那个家伙,这个时候,它已经卸去了那包裹全身的雨衣,露出筋肉纵横的强壮躯体,下身裤子宽松膨大,脏污不堪。但他的这副形象,丝毫不让人觉得滑稽,只让人觉得恐怖。
他的脸上和腹部依旧带着两个黑漆的窟窿,如同深渊——那是我刺的,看着那两个窟窿,看着他依旧直立的躯体,说实话,我有些绝望。
“你试过杀他,根本杀不死。”我咬牙说。
“他身上的伤口是你弄的?”墨歌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我说:“是。”
“哼……让我看看,如果头破了他还能不能打!”墨歌忽然一个肩部闪到我身前,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开枪,一声巨响,与不远处士兵和感染者战场上的那声声惨叫、爆炸声响应和。
我看见,那剑士已经退后了数步,臂骨挡在脸庞之前。
“怎么可能!”这回,墨歌也惊愕的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