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良玉不由得老泪纵横,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陛下!”
……
黄得功着一身银色山纹甲,骑着枣红色高头大马与同样骑着白马身着锦鸡二品官服的袁继咸并辔而来。
两人皆是春风得意,看着眼前一望无边的火把与帐篷,陡然生出一脸的豪迈。
刘肇基骑马而来,并在两人面前下了马:“靖南侯,袁督,左良玉和他的两万残兵已被我军困于城中,待亥时,必能生擒左良玉!”
黄得功与袁继咸皆下了马,向刘肇基行了礼。
“刘总兵辛苦!”
袁继咸很热情地给刘肇基道了乏,七万近卫军在一天之内击败左良玉十万精兵,如今还把左良玉困在了城中,这让他不得不佩服刘肇基的统兵能力。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现在心情很好,左良玉一旦被抓或被杀死,他便可封三公之位,实现文官之莫大殊荣。
黄得功也同样如此,朝刘肇基拱手道:“此战,刘总兵当为首功。”
“两位折煞刘某,若没两位上官守九江与安庆得当,拖累了左军,刘某自然没法如此轻易战胜左军精锐,连陛下都说,我来是摘两位上官的桃子的,只为练练近卫军第一兵团的新兵蛋子,叫我好生给两位上官赔罪!”
刘肇基这么一说,黄得功与袁继咸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如此夜色,月华如洗,可谓天涯静处无征战,兵气销为日月光,诸位,在此闲聊无疑,我们不妨登上城楼,看看左军现状如何!”
袁继咸这么一说,两人自然响应,三人便在亲兵陪同下登上了怀宁城墙,看着仅仅隔着一排木栅栏外的左军阵营和那被火把映红了的县衙。
“还没挂白幔,看来左良玉还没死!”
袁继咸这么一说,黄得功也回道:“晚点死也好,若能活捉,本爵倒想问问他,是什么让他在这种胡人南下,江山危急之时,还造反,陛下也待他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