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曙辉果断在马匹倒下之前,硬是换乘了一匹马,他这种老骑兵素来一人数马,而这次则趁敌人被自己头一匹马撞乱阵营时,直接冲了进去,直接拔刀收割了数名左军的头颅,然后继续驾驭战马向前狂奔。
阎应元也一咬牙朝这边左军冲了过来,不过他运气颇好,刚好咬牙准备拿长矛抵抗的左军此刻一见马匹冲了来,心理防线先奔溃了,丢下长矛就往后跑。
阎应元完全来不及拉住缰绳,当然他也不会拉住缰绳,坐下战马直接将那要逃跑的左军踏成了肉泥。
只要有一骑兵冲进了步兵阵营,后续的骑兵便会信心大增并立即冲入阵营,整个步兵阵营就会因此大乱,除了疯狂地往后跑,别无办法。
曹曙辉朝身后的阎应元看了一眼:“阎典史,有胆魄,刚才居然没闭眼冲!不过下次记得若遇有步兵逃跑,记得俯低身子,战马踏在人身上易滑,人若还立着则容易被惯倒在地,到时候被踏成肉泥的就不只一个人了!”
“谢将军提醒!”
阎应元此时已是全身是汗,虽然他咬牙冲了过来,但他现在也有些后怕,而且一听曹曙辉这么一说,他更是庆幸自己的战马刚才没有踩偏,而是刚好踩在了那左军的后背上。
近卫骑兵一冲过来和撤退的左军骑兵正好撞在了一起。
之前近卫骑兵对于骑兵对冲有过训练,知道在两支军队高速对撞下该如何减少己方的惯性伤害而同时大量杀伤敌人。
但目前这股左军是慌乱撤回来的,根本就没有要和近卫骑兵作战的态势,一见有骑兵来了,便干脆从左右两翼迂回,企图避开近卫骑兵。
“将军,我们不能放了这支骑兵!”
阎应元大声一喊,他很想直接掉转马头,去拦截企图从两侧撤走的左军残骑,但他第一次参与骑战,不知道该如何指挥,只能提醒曹曙辉。
曹曙辉目光深邃地盯着前方,没有说话,而是亲自举起了令旗比划了一个第一到第六标贴近右翼,第七到第十二标贴近左翼的命令。
阎应元这才想起,这种高速骑兵对战时是不能掉转马头的,那样容易让自己后面的己方骑兵撞上来,造成阵势大乱,损失很严重。
这种情况下,只能慢慢调整方向,不能直接撞上去,而是贴近嵌入,利用弯刀在高速奔腾下对敌人造成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