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他会离开C市,那些生意绝对没法做了。
解决了两百万的资金问题,苏岩的负担小了一大截。
舒继业那头给了确切消息,等确定完全过去,他的团队就会来到国内,那时候已经是年底的寒冬了。
到了十一月,天气急速转冷。
快七十人的教室,为了躲避冷风从早到晚关着窗户,外头的人猛然走进去,那个味道不是一般的痛苦。
感冒的人呈倍数增多,上课时,宁静的教室除了老师的讲课声,还有没完没了的咳嗽声、擤鼻涕的声音。
苏岩对这些噪音特别敏感,但总不能让别人不咳嗽,不擤鼻涕,他只能忍着,以前下课老不爱出去玩,现在一下课就往外跑,尤爱吹冷风。他也不走远,就站在走廊里,趴在栏杆边张望楼下的风景。
“你天天在这里看什么?”梁奎不止一次问他。
苏岩实话实说:“吐口气。”
“谁信,外头这么冷,大伙都不乐意出来了,你倒是天天往外跑,是不是看到什么美女了?”梁奎斜着眼看他,阴阳怪气地抬高美女二字。
苏岩好笑道:“教室有股怪味,呆长了难受。”
“啊,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一帮子爷们哪能没有味,再说现在冷天,以前不邋遢的开始邋遢了,以前邋遢的更邋遢了。连越越都邋遢了,哎,那孩子真懒啊,每天早晨喊他起床比登天还难,让他勤换衣服洗衣服他不肯动,还没过去,这样可不好。他每天穿得像个粽子还是感冒了,吃药不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