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凛有时候‘挺’喜欢听董清秋这样大声对自己说话的,因为只有她认为和自己熟络到一定程度了,才会这样的嚣张放肆。
好吧,就让你现在嚣张放肆,不出一个时辰,你就得来求我了。
上官凛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秘的笑容,对着董清秋轻巧一笑道:“哦,不是晚上清闲,而是大将军江望寒马上就要到了,我已经设下筵席,一会儿要和大将军吃两杯水酒,感谢一下他。”
董清秋听的上官凛这样说,慌忙把玛瑙重新戴在手上,皱眉道:“你又来了,你要感谢他什么啊?”
上官凛把脸凑到董清秋地面前,“之前不是说过吗,他对你好,朕自然要感谢他的。”
董清秋越听越觉得上官凛是在说反话,得了吧,他能有这‘胸’襟?那他还是楚皇吗。
正说着,长廊外边有一个上官凛的贴身‘侍’卫走过来,手中用托盘端着一壶酒,向着上官凛道:“皇上,这壶是您让准备的天山酒。”
上官凛赶紧朝他挥挥手,“去吧,这壶是朕特意为大将军准备的好酒,你搁在大将军的桌前便是。”
那‘侍’卫赶紧躬身离开。
天山酒?董清秋心想我怎么没听过有这样地酒?她侧眼看着微带笑意地上官凛,怎么觉得他的话里头像是暗含着什么玄机呢。
上官凛撇头看向董清秋,伸手搭在了董清秋地肩膀上,“那董卿就好好赏月,朕去去就来。”
说着就迈开大步,从董清秋身边离开了。
靠,搞什么鬼?!董清秋心里没底,一咬牙,也顾不上想谁,赶紧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