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清秋叹了一口气。真是君不似君。臣不似臣,怎么每一个人都不爱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眼巴巴看着别人碗里的东西呢?
只是她一想起明月松,整个人的心思就又全部‘乱’了,即使面前有燕崇台这样好的帅哥琴师弹琴,她却也静不下心来。
“思秋,你的心思不在这了……”就在董清秋想着该怎么样从燕崇台那得知夏长清的下落,燕崇台就忽然出声道。他地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落,但却没有丝毫的怨言。仿佛对于董清秋,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原谅她似的。
董清秋有些赧然,说到底人家也是一国之君,在自己面前降尊弹曲,满心渴求得到自己地夸奖,结果自己居然走神了。“这个……”
她朱‘唇’微启,还没有来得及出声解释,旁边的燕崇台就又微微一笑,拉着自己的手道:“无妨,思秋不喜欢听我弹曲子,那我就为思秋舞剑好了。”
董清秋一听,立马就心情跌入谷底,他还有完没完啊?她刚才本来想趁机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心思不在这的,然后顺势从他口中看能不能套出什么话,否则自己站在这里干什么?哪知道燕崇台却压根不给自己说话的时间,这就又去拿佩剑。
董清秋无法,一咬牙,只有主动说道:“国主,清秋不懂武艺,看不懂的。”
燕崇台身形一滞,回转头来看着董清秋,脸上仍旧堆着笑意,“无妨,思秋不喜欢看我舞剑,那我就给你画一张画可好?若是你累了,我就给你沏茶,陪你一起下棋,如何?”
董清秋这一次简直都怀疑燕崇台是不是故意的,把她的行程安排地这么满,他竟然能想出这么多地节目,这样岂不是无休无止了?那自己还怎么救明月?
她的脸上有写她这次过来是和他共度风‘花’雪月的么?也不知这燕崇台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董清秋没空在这里和他继续耗下去,只有开‘门’见山道:“国主,你似乎误会清秋此来的目的,清秋是想找国师问一件事的!”
她双眸里头‘射’出淡淡地寒光,刻意离燕崇台远了几步,与他保持着该有地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