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端了一瓢水,递到牛鼻子前。黄牛闻了闻,伸出舌头沾了两口就不喝了,依然耸拉着脑袋。阿青又叫阿离把一点米饭放进水里,加热,做成潲水,再端过来喂牛。
这回黄牛咕咚咕咚喝光水,然后哞哞哞叫了三声,挣扎着站了起来。
“牛阿牛,你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吧!”
阿青说,她已经忘了梦里父亲的嘱托。再说眼前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照顾一头牛呢。
阿青继续躺回床上,阿离则上山砍柴去了。
中午,阿离挑着柴火回家,看到黄牛还站在屋旁,背后的伤口在汩汩流血。
阿青闻声起床,走过去对黄牛说:“牛啊牛,那我治好你的背伤后你就走吧。”
父亲生前曾教给阿青跌打刀伤的草药,吃过午饭,她让阿离搀扶自己上山抓草药去了。
来到山上,阿青趴在地上寻找草药,同时叫阿离去割一些草,说是带回家喂牛。
母子二人回家后,把草药揉碎,拿来一块碎布绑在牛背上,同时给它喂草。
黄牛敷了药,津津有味地吃青草,发出哞哞哞的三声牛叫。憨态可掬的模样把阿青和阿离给逗乐了。
半个月后,黄牛的箭伤愈合了,它在阿青母子俩的照料下皮毛发亮,虎虎生威。阿青说:“牛啊牛,你现在伤好了,我们母子俩现在养自己都吃力,实在无力养你啊,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
阿离虽然舍不得,可他从小听娘的话,知道别人东西不能占有,也恋恋不舍的赶牛走。
可黄牛好像赖上了阿青母子,任凭他们怎么追赶,就是不愿离去。就算被牵到野外放了,晚上又自己回到茅屋旁。